马岭河大峡谷,敬畏
发布时间:2026-09-02 06:39 浏览量:45
文字是树洞,也是记忆的锚点。不为深刻,只为留住人间烟火里的自己。
周二,晨。这几天早晚还算凉快,可是白天时候那个热啊,夏天还在,热浪还在,一切挺好。现在回想马岭河大峡谷,耳畔依然是从天而降的瀑布声。那句 “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”,我在这才有真切的感受,真的是水从天上来。“一泻千里” 这个词,在这里也变得格外有画面感。整个马岭河大峡谷,让人对地壳运动、对大地又充满了敬畏感。这里原本多是溶洞,经过地壳运动、板块挤压,再加上地表塌陷,最终形成了峡谷。亿万年的时光里,人类实在太过渺小。早上刷到一个视频,说从秦朝到现在,也就几千年。按人活 70 岁算,不过三十多代人的繁衍生息,也可以理解为三十几场麦子的收割。在大自然面前,不过就是花开花落的工夫。就是这样的感受。我们现在常说全球气候变暖、水平面上涨、冰川融化,一年不过几毫米几厘米的变化。可放在大自然亿万年的尺度里,不过弹指一瞬间,就是一帧画面的工夫。等你发现它变了,你早已消失,拆解成每一个原子分子,畅游在天地之间。你不是你,你还是你。就是这样的感受。回到正题。峡谷真的特别壮观,上架一座大桥,横跨两岸,是人的力量。人真的能改造自然,但人胜不了自然,因为人本身就是自然的一部分。人要胜自然,本身就是一种悖论。改造自然其实就是改造自己。 沿着峡谷边走,会经过很多山涧溶洞。从一个三角形的洞口走出去,豁然开朗,一汪碧水在前,瀑布倾泻而下。峡谷里能看到很多条瀑布一同飞泻,特别壮观。我想起很多科幻电影里,驾驶飞行器在峡谷里穿来穿去的画面。那一刻我仿佛也能驾着飞行器,在峡谷间穿梭。那一刻我似乎成了老神仙,驾着我的冰墩墩,不说所向披靡,至少是老子乐得逍遥。下面放了四张图片,都是各处的瀑布。想放动图,网页版不好操作,只能把流动的感觉留在脑海里。每一捧水都有灵气,都有活力,水在这里是活的,人反而是静的。我又想起来,到底是我在观景,还是景在观我?相对瀑布来说,人就是个路过的蚂蚁,就像一年四季的一棵草。瀑布还是那个瀑布,人,你算个 der。 瞧,彩虹。有水的地方就会有彩虹,有瀑布的地方彩虹特别多。飞流直下的时候,你会看到天边挂一道彩虹。只不过这彩虹的宽度全跟着水走,水有多宽,水雾有多宽,水面有多宽,彩虹就有多宽。光经水的折射让人看到彩虹,彩虹又让人看见水的痕迹。水造就了彩虹,彩虹成就了水。谈不上相辅相成,因为它本身就是一体多面。不过是人的视角让你看到了彩虹,仅此而已。物还是那个物,你得到了美的感受。这也是自然之美吧。 再往下走,看这石头,整个峡谷就是大石头组成的。不像北方的石头,也不像四川盆地的某些石头,这里是一整块一整块的纯岩石。那些树木、植被,全是在石头缝里长出来的。再看下面这棵树,直接从石头缝里挤出来,树和石头融为一体。石头紧紧抱着树,树倚着石头,径直穿石而出。大自然的力量也很强,就是这种以柔克刚的感受。雨水也好,大树也好,会慢慢侵蚀石头,改变它的性状。有的石头可能变成泥土,有的可能变成一块石板,有的可能变成一粒沙子。当然物质是没变的,只不过形状在变,结构和功能在变。不同的物质组成会有不同的功能,人也是一样。当世间万物的粒子随缘组成一个人体,就具备了人的一些功能,就像机器人,各个部件组合到一起,就具备了机器人的一些功能。 这都是随机组合,形体灭了,物质不会灭。只能说组成的这个机体、这个人、这座山消亡了,不再具备相关的功能,但物质还是物质,会重新排列组合,在因缘中再次相遇。也许无数次重叠之后,又会再次形成一个你,再次形成这座山。当然你已经不是原来的你,山也不是那座山。可是你还是你,山还是山。这是很奇妙的一件事。再往下看,水还在滚滚流淌,水很清澈,容不得杂质。山就是山,水就是水,流动就是流动,植被就是植被,彩虹就是彩虹。再看一看彩虹,干净利落剔透。晚上去看《遇见》,一场黔西南民族歌舞表演。我极少看这种表演,只不过觉得到了一处地方,还是想看一看,了解民族风情。过程不想说了,回想起来还是挺值得。台上这些表演者,精气神十足,民族风拉满。遇见黔西南,遇见美好。贵州离不开酒。荔波古镇,后面店里就是酒厂老板。自己的厂,自己的品牌,两大缸酒。我在想,如果醉倒在酒缸里,是不是出来之后就是济公活佛了?我可以拿着一把扇子,悬壶济世,惩恶扬善,行走江湖。仗剑天涯,快哉快哉。傍晚时分,日落夜色里。人总会生老病死,自然总会循环往复,天地总会厚德载物,一切总会重整旗鼓,总会重新出发,都是那么欣欣然,充满生命力。我是这样,你也是这样。闭目回想瀑布,哗啦啦地流,水善利万物而不争。开心的瀑布,惬意的水儿,自在的大自然,融入其中,成为其中,乐在其中,快哉快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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